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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绍智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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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的老师——三位爷爷  

2013-09-04 10:02:35|  分类: 闲散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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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启蒙老师——五爷。

五爷是我对他称呼,从没有叫过他詹老师或者老师。
  五爷和我们同一个村子,而且是同姓。按辈份是我的爷爷辈,不过不是本宗。

五岁那年,父亲想让我入学,被身为教师的二爷(爷爷的亲弟弟)否决了。二爷在乡镇上名气很响,全乡只要上过高小的人都是他的学生,后来我上初中和高中,40岁以上的老师都说是他的弟子,可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。那时二爷已经退休,被镇教委返聘去担任督学一职。二爷不准,那是铁律!

五岁的时候,学校是老房子——土坯房。那时小姑姑(三爷爷家的女儿)和八叔(五爷爷家儿子)带我去学校,五爷摸着我的小脑袋说太小了,然后让我扫办公室。完事后,我就溜出去偷了学校旁边俞姓家的黄瓜,被逮个正着,揪住了送往办公室,五爷说了些黄瓜上有蚂蚁之类的话,不卫生。多年后我读到鲁迅的阿长与山海经的文章,每每脑海中就浮现五爷的话语来。

一年后,父亲送我入学。学校南北走向,面朝东,一排过去,最南面是一年级。教师办公室只有一个,也只有4个班。同年入学的本村发小有十叔、绍普、绍熙、绍祺、绍议、绍勉、绍来……我的座位是第三排第二位,居中,最好的位置。父亲把家里一个很陈旧的桌子搬到学校作我的课桌,绍勉搬了个长凳。我们就是同桌了。

教我们语文和数学的五爷——绍勉的爷爷。

出村向西约一里地,翻过道水湾沟,就到学校了。由于五岁的遭遇,我对五爷记忆很深。五爷那时大约十岁,坐在那里,偏梳的头发人很高大着中山装。一边鬓角之下有微微的白发很瘦。见到人总是一副和善微笑的样子。

五爷语文数学一肩挑。当清脆的上课铃声响起,五爷便一手端着木制方形粉笔盒(那时的粉笔很精贵),一手拿着课本和教鞭走来了。当走近教室时他就会紧走几步蹬上讲台,步伐矫健有力,显得精神饱满,神采奕奕。他把教具放下,口里严肃而大声地说:起立!说着自已深深地鞠上一躬,我们也跟着弯腰鞠躬。然后坐下开始学习。
  我记忆最清的是五爷教我们汉语拼音。他把字母工工整整地写在黑板上,然后用教鞭指着一遍又一遍地领读。他的声音柔缓而洪亮,那样专注,脸上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微笑。我们背着小手,挺直地坐着,一遍遍地齐声跟读。我现在拼音学的很好,能完整的记忆声母、韵母等得益于五爷!
  五爷村里公认的好老师。黑板字写的很工整,也很有耐心,村里的一二年级学生都是他教的。在那时,我们写作业用的铅笔都是由五爷削好的。每次写字前,他把事先削好的铅笔一一发给我们,下课时再一一收回;他利用课余时间一支支地为我们削好,下次再发。就这样他每天都要花上好长时间为我们削笔。

一年级的事情间或记忆一些,已经成碎片了……

在我们那批发小中,只有我和绍熙、绍勉没有留级,其他的都或早或晚的留级了。

上高中时候,五爷退休,实为下岗(代课教师,工作了30余年)。由于缺少教师,又返聘了。我读大二的时候五爷正式离休。06年回家,那时他已经退休三年,路上偶遇,苍老的超出了我的视线——背也驼了,戴一个猴头帽,身材显得十分瘦小,和五奶一块单独生活,心中顿感苍凉。08年回家,路上又偶遇,得只五奶已驾鹤,独留他一人在山脚下独居……

五爷教我们到二年级,开始了涛伯伯教我们,直到四年级。中间间或有桥叔叔、红柱、欧二爷爷。五年级是本家非本宗的璧(四)爷爷教的,语文数学一肩挑。五年的生活,断片的记忆,只有他们三个长留脑海。
    涛伯伯嗓门很大,有牙齿早落,镶了牙。那时的我们贼坏,涛伯伯有个内八字的哥哥,我们就学他走路,他每每看见一次,总是板着脸说“小鬼东西,看我怎么收拾你”,其实一次也没收拾。每次我们犯错误,他手举得高高的要打我们,我们吓的把头缩回去,手落下轻轻的,安抚着我们的脑袋。

涛伯伯教数学有一手,能化腐朽为神奇。四年级学应用题,常有一工程甲乙完成,或者一段路,丙丁车相对或相向行驶……每次的数学应用题我都做到特好。开始到了初中后,开始学方程,这类题目越做越迷糊,到高中后干脆舍弃了。

08年暑假回家,再次看到涛伯伯,力邀屋里坐一坐。叙了良久,都是对我的殷殷祝福。他临近退休,牙齿全光,头发几乎没了,眼角皱纹更深,唯独嗓门依旧。欣慰的是,工作了40年,终于成代课教师成为正式教师。临行前,我祝福他好好活,一定要对得起党——多领些工资。

欧二爷在我们村是位传奇!时至今日,我仍抱着崇敬的心。

可能曲高和寡。欧二爷是个才子——十足的全才:拳术,艺术,医术都是大方之家。34年级最惬意事就是欧爷爷我们太祖长拳和二十四式长拳,可惜后来没坚持,跟广播体操一样——忘了。听我的爷爷说,他坎坷,文革期间当兵,各方面都优秀,后来成了空军一员。在那个政治强调一切的年代,他有个亲戚在台湾,结局就是发配到小学。可能是小庙住不下方丈,后升调至初中,还借调到高中!欧爷爷是省级裁判,精于田径,每每赛事,都有他至忙的身影。在他调往初中时,他画了一幅画——周总理像。这是我迄今为止见到最清晰、印象最深刻、着笔最力道的一幅像。惟妙惟肖!我能理解欧爷爷和周总理那种鞠躬尽瘁的心理,现在还想,欧爷爷当时画此画的时候心理是何等的与总理气息相同,内心的激情和火花又悄然的激荡于内心!

诸多原因,欧爷爷在05年的时候病倒了,运动员般的身体一下子坍塌下来,走的时候我不在家。只要回老家,只要站在山包上,一看见山,我就想起欧爷爷……

五年级时候是璧爷爷教的。璧爷爷腿不好,截肢了。据说是他年轻的时候村里房子失火,他救活心切,独上屋顶,跌了下来。后来奋发,还成了劳模。教书是对他的肯定,也是对他的安慰,更是对他的传承。可惜那时候的我们全然不懂……

璧爷爷要求严厉,我们都怕他,发起火来嘴角微歪,我们都不敢看他。在我的记忆中,他一直带毕业班,写的一手好字。由于身体原因,以校为家。(多年后我去学校,想璧爷爷和奶奶住在那里,是多么的孤寂!)我们还怕他责备我们,他从开没有打我们,只是口头上责备,至今记忆最清的就是高山响鼓——扑通扑通(不懂不懂),七巧通了六窍——只剩下一窍不通,冉佳俊——再往后……

由于安假肢,他不能运动,下课时候厕所又被我们这些小鬼占用(厕所是在坡下的稻田里),他经常半天才上一次厕所,去世的时候还没有到退休年龄,天不假年。

读高中的时候,邻村一将军体恤乡情,捐资兴建一希望小学。学校合并的大幕由此拉开。由于路途较远,需要跑(走是来不及的)五里山路,小学只剩下一年级和二年级,三至六年级被合并到希望小学。再加上打工潮的兴起,留守儿童也越来越少,一二年级合并为一个教室上课。左边是一年级,右边是二年级;一年级做作业,二年级上课,反之亦然。06年的时候,本县的一位上将军竭尽全力促成高速和高铁从县里国境,老家恰逢两路之间,村子拆迁是必然,小学夷为平地是需要。

我的小学,我找不到根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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